“可五殿下有军功在,虽军功不多,也是独一份儿的呀!他也勉强能算贤吧。”青梦继续试探皇帝的意愿。
恪叹气,他一叹气就老态尽显,刚毅不复。
青梦微微一笑,怪不得恪不满意太子也不把太子换掉,甚至让太子稳坐东
二十载。
但她还是顺着恪说:“陛下英明,三殿下确实是个好人选,也是嫡子,文采武功俱佳,聪
机警。”
她只是想当个后妃,没成想,直接当了一代妖妃,背负了千古骂名。
“陛下,这些都是前朝机密,我只是个后妃。”
呵呵,青梦在心底同情起恪了。
恪到底是老了呀,人一老就容易心
、容易恋旧,他竟然会幻想大皇子和三皇子兄弟扶持。古今中外的史书上写满了骨肉相残,兄弟猜忌,同室
戈,这个皇位注定只会将人异化!
青梦一愣,老皇帝竟然直接问她这么重要的问题。她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才既符合后妃份,又不至于太掉水平。
因为禮朝开国之主是起义出,而二代主
恪非嫡子,
恪是兵变上位,且打了半辈子的仗,才打成了胡汉统一。
自此,青梦在后中多了“贴
秘书”的职责,后期甚至可独立批复
分奏折,而
恪生病后更是由她来挑选奏折进行呈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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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梦心里一叹,她倒是觉得五皇子恒更适合当皇帝——多疑、腹黑、沉稳、有军旅经验,敢想敢干,手脚又干净。
到了第三代君王,已经无需开疆拓土,而要休养生息。
恪抓住了青梦的小手,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,问出了扰得他睡不着的问题。
然后我的所有在jj的书全被封了……
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读者的评论——“qaq,竟然是真骨科”,
“爱妃,你说,立嫡还是立贤?”
发生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。
“而且三殿下与太子一母同胞,手足情深,将来他也能帮哥哥分担些国事。”
而他的儿子恒,敢用细作换贡女,夜闯后
,强占小妈,两人真是亲父子,都胆大包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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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三。”恪回得干脆,他甚至多次动了立三皇子的念
,但又舍不得自己养大的太子,怕黄泉下的毓儿怪罪。
恪却不
这些,把御笔直接
到她手上,还送上领导必备鞭策金句:“爱妃莫谦虚,你能
好的!”
这也是为什么封建王朝往往过不了300年,长在深的皇子们太单纯了,搞不过在泥泞中成长起来的臣子们。
青梦嘴角抽动,她这是又要干回女皇的老本行了吗?这恪倒真是知人善用啊。
关键是恪怕后世弟子效仿他,代代争权,手足相残,皇室内耗啊。
我把我的书里面的肉全删了,成纯净版发jj。
青梦试图推卸责任,她不想多加班啊!天天骑打球多快乐啊!
青梦笑着,倒在他的怀里,把玩着
恪的龙纹绣,让气氛不要太严肃,答错了也有回旋地。
致于边全是“好人”,他没有经历过这个世界有多复杂多恶劣。
“要军功何用?朕已经把江山打下来了,现需守成之君,亦是为后世作表率。”
她无形中干了政,犯了男权社会中的大忌。
“陛下,太子肯定是嫡,诸位皇子里谁可称贤呢?”
恪笑着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,点点她的鼻
,“小醋
,其他皇子你在秋狩的时候也看到了呀。老二就是个酸儒;老四花天酒地不成样;老五寡言少语,受欺负也不放个屁,还是个灾星;老六孩子似的没定
,也就老三能看看。”
至于五皇子恒,老皇帝既不看好,也不
理的皇子,注定要成为新皇帝的磨刀石,用来斩杀立威的不二人选。
恪又挪了一小摞奏折到她跟前 :“爱妃,你把有问题的地方标出来,咱们早点弄完,早点打
球!”
“那还是立嫡吧,少一些争储风波,且太子良善,可当仁君。”青梦顺着恪的想法说,聪明的下属要说出领导想让你说的话。
她抱着恪的脖子,撒
:“可其他皇子都算不上贤吗?莫不是您只看得上先皇后的孩子?”
同时她心下也对恪有了些敬佩,敢叫一个来自异国的后妃
理政务,这
恪也不是一般的胆量啊。
一番讨论也说到恪心坎里了,表情舒缓不少,如珍宝般让青梦坐在自己怀里不撒手:“朕正有此意!”
青梦见推脱不掉,只好开始批阅奏折,细细地将自己的意见写在另一张纸上,然后夹在奏折中,方便恪参考。
恒出生时,他位份不高的母妃难产死了,刚满月,先皇后也逝世了,就背上了灾星的骂名,再加上本
格不讨喜,读书又差,
恪对他的偏见绵延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