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贺琛的脸，“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真相都摊在面前，贺秋又把那些文件看了看，心脏像是被缓缓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成看着他罕见的表情愣了愣，回神摇，“看来月月是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秋不太敢面对贺琛此时的眼神，即便她离了婚，贺琛的老婆孩子也是假的，姐弟俩之间依然有层血缘关系横亘着，注定无法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成这两年苍老了许多，完全不像当初那个负有盛名又意气风发的教授了，“她一生最自豪的就是她的教师生涯，我希望给她一个完美的落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算识相，没用出轨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琛眼神里闪过温情，礼貌地拒绝了：“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还要再委屈你一阵子。”贺琛在她上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月月那边，也先瞒着吧，她跟她妈无话不说，这丫没心眼，也守不住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秋眼神立聚焦，抓住他的手腕：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能这么说，毕竟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和老师说清楚了。”贺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看来月月说的是真的，你心里有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现在看来还是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说：“再过半年你沈老师就要正式退休了，我们计划给她办一个退休宴，辛苦你和……你那位再理解一下，有什么事，等到那之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逐渐靠近，直到额相抵，在极近的距离感受着彼此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琛干脆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话一听就知只是想先稳住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琛思考了片刻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，姜明成像瞬间没了支撑，整个人都颓丧了许多，他强打起神来与贺琛说笑，“是哪家的姑娘，我认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成很了解贺琛，见他那样子也能猜出来大概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贺琛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贺秋，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，“回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秋装作害羞躲开他的吻，将脸埋进他肩窝里，在贺琛看不见的地方，她缓缓皱起了眉。

们也不会再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贺琛似乎不这么想，他好像真的在为以后准备，真的有在期待两人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明成脸色不算好，但可能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，倒也没有太激烈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秋觉得比起贺琛承受的，她经历的那些也不算什么了，换位思考，如果她是贺琛，可能早在最开始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琛在她手心蹭了蹭，“都过去了。”